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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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陸啟之年紀大了，跑來跑去的不方便不說，葉淮也沒缺德到還要讓老爺子來回奔波的地步，陸啟之就睡在隔壁房間。
葉淮花了十二分力氣才勸動陸停星吃早餐，想了想，又幫陸啟之叫了一份送上來。
陸啟之在電話裏問了兩句陸停星的情況，沈默了一會兒，掛了電話，沒過幾分鐘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剛安靜下來。”葉淮打開門，回頭看了眼終於肯從床上下來，坐在沙發上的大寶貝，無奈道：“陸叔，你最好別問太多，我懷疑他現在並不只是單純的失憶，而是把三年前和現在的記憶混淆了，我怕他……”
怕他看見陸啟之會想起段卿，想起離家出走十幾年的陸輕遼，也怕他想起被棒打鴛鴦的始作俑者就是陸啟之。
不管想起了哪一點，這頓早餐都註定吃不下去了。
陸啟之點頭示意自己了解，繞開葉淮走了進去，猶豫了片刻，坐在了陸停星身側。
父子倆一個比一個安靜，陸停星本來就不大願意跟葉淮說話，現在開了個不會主動開口的陸啟之，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葉淮帶著腦袋的黑線條走過去，嘆了口氣，認命地把餐桌上的早餐盒攤開擺放好，幼兒園老師一樣的口吻道：“來，先吃早餐。”
陸停星還沈浸在“我睡了前任但是前任不愛我對我好只是因為他是個好人所以我更不能再糾纏他我要離開他”的混剪記憶裏，一心只想離開葉淮，越早越好，因此低低地“嗯”了一聲，端起碗勺默默喝粥，試圖趕快喝完走人。
葉淮原本還想餵他喝粥，見他小倉鼠一樣快速地吞咽，笑了一聲，看向陸啟之，無聲道：“他餓了。”
早餐已經端上來一會兒了，一碗溫粥陸停星幾分鐘就吃了個幹凈，他無視掉緊緊粘在自己身上的兩道目光，把餐具放回桌上，擦幹凈嘴，起身就去拿自己放在床邊的行李箱，小聲道：“吃完了，我要走了。”
“？！”葉淮蹭一下站起來，急匆匆追過去詢問：“不是，寶貝兒你要去哪兒？咱們不都說好了嗎？跟我回家，不回你家回我家也行，實在不行咱們就去老家，鎮上的小院子？”
陸停星頭也沒擡，固執地拎著箱子就要往外走，堅決的要命，葉淮不敢強行挽留，只好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又向陸啟之投去求助的眼神。
陸啟之看著陸停星的背影，沒說話。
從他進房間，到現在至少也得有十分鐘了，陸停星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當他不存在……
他活該。
多年來一直將自己的壓力強加給兩位兒子，在陸輕遼離開後更是變本加厲的要求陸停星，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陸啟之無聲嘆了口氣，再次後悔自己這些年對陸停星的所作所為。但木已成舟，做錯的事情又怎麽能用一句輕描淡寫的後悔來彌補，他只能盡力不去幹擾陸停星的選擇。
等陸停星把小孩生下來，失憶癥痊愈……陸啟之想，那個時候他就可以放心地把陸停星交給葉淮，再也不插手他們兄弟兩人的生活。
葉淮不知道自己老丈人內心翻湧的情緒，只知道再不做點什麽老婆就要跑了！
“寶寶，寶貝兒，星星，你先別急著走，聽我解釋兩句好不好？”
行李箱的滾輪壓在地毯上發出悶響，葉淮緊緊跟在陸停星身後試圖說服他——哪怕糾纏著，等到陸停星清醒過來也行，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陸停星遲遲不見清醒，去意反而更加堅決。
“不好。”陸停星說：“你不用管我。”
葉淮揉了揉眉心，“寶貝兒，你看我這樣子，像不喜歡你不愛你嗎？你信信我好不好？”
陸停星：“你喜歡的是Sivir，是女生，我是男人。”
葉淮：“……這真的是個誤會。”
電梯間裏，推著小車的保潔阿姨偷偷瞄了眼，在看清情況後，對著葉淮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哼。”
在她眼中，面前這兩位擺明了就在上演渣男怨男的狗血戲碼，這種事情啊，幹她們這行的可見多了。甭管情話說的多麽好聽，家裏那位多麽漂亮美麗，還不是轉頭就帶人來酒店開房？
她註意到陸停星微凸的腹部，眼神一凜，對眼前這位看上去儀表堂堂的男人更加嫌棄。
一口一個寶寶老婆叫的親熱，居然還在孕期出軌！臭男人，真是沒救了！
她把拖把懟到葉淮腳邊，冷冰冰道：“先生，麻煩讓一讓。”
這麽一耽擱，葉淮眼睜睜看見陸停星拖著箱子鉆進了電梯。
“……”葉淮苦著臉退後兩步，無奈道：“姐，你耽誤了我的大事。”
保潔阿姨把拖把挪開，警惕地看著他：“？”
葉淮指了指電梯，“我的老婆孩子跑了。”
保潔阿姨忍了又忍，才把那句“渣男活該”給咽了回去，她擡起頭來看著葉淮，見他眼中的擔憂和心急不似作假，沈吟了幾秒鐘，問他：“小夥子，幹了什麽事被誤會了？”
“一言難盡。”葉淮說。
“……”阿姨噎了一下，把拖把放回小車上，推著車慢悠悠地走了：“電梯上來了，快去追吧。”
葉淮之所以沒有選擇直接走樓梯沖下樓，是因為昨晚來之前就觀察過酒店附近的情況，酒店雖然在主幹道邊上，到附近並沒有其他交通站點，平常人也不多，打車非常不方便，他並不擔心陸停星會立刻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乘坐電梯下樓，葉淮跑出酒店外左右看了看，在右手邊的一條分岔路上瞧見了陸停星。
葉淮深吸一口氣，用一百米沖刺的氣勢追上了陸停星的腳步，待氣息稍穩一點後揚起笑臉，繼續沒臉沒皮地糾纏陸停星：“寶寶，走了這麽久，累不累？餓不餓？渴不渴？咱們還是回去吧，好不好？我背你呀！”
陸停星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葉淮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曾經對小陸總的愛搭不理現在全都變成了孽力回饋，連老天都要讓他也嘗嘗“追妻火葬場”的滋味。
可他萬萬沒想到，就連大舅哥都要來火上澆一把滾燙的油。
他看著明明昨天才在熱帶島國舉行完婚禮、應該正摟著小偶像度蜜月，現在卻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此地的陸影帝，長大了嘴：“陸哥？！”
他心裏隱隱有點不詳的預感，聲音都高了八度：“你怎麽也在這兒？！”
心裏人生贏家陸輕遼推了推用來掩飾的金邊眼鏡，從小偶像的紅色保時捷裏走下來，對著陸停星招招手，輕聲道：“星星，哥哥來了。”
“哥。”陸停星見他一聲，拖著行李箱往他身邊走，經過葉淮時腳步一頓，表情瞬間變得覆雜，沒等葉淮開口，又收回視線，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葉淮依舊沒搞明白他們兄弟倆唱的哪出，趁陸輕遼還在幫陸停星放行李箱，沒開車拋棄他，連忙跟過去，壓低了聲音問：“哥，怎麽回事？”
“你問我？”陸輕遼啪一聲關上後備箱，斜眼瞥他，“我還沒問你為什麽他大晚上不休息，打電話讓我接他走呢。”
葉淮：“……”這事兒他也不知道。
“哥，你聽我解釋。”葉淮嘴角抽了抽，拉住陸輕遼的胳膊，小聲道：“昨天晚上他就記混了，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都沒清醒過來，不管我怎麽勸都沒用，非要離開我走的遠遠兒的。”
“哦？”陸輕遼笑呵呵地轉頭看他，重覆了一遍他的描述，柔和的笑容看得葉淮抖了抖：“那你到底做過什麽，才會讓他非要離你遠遠的？”
“就是……我們和好之前的一點小誤會。”葉淮幹笑，簡單概括了兩句後求助道：“哥，你得幫我，他現在可不能隨便亂跑，經不起折騰。”
陸輕遼拍開他的爪子，嫌棄地拍了拍衣袖，“人我先帶走了，他不願意跟你回去誰也別想逼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怎麽把人哄你回去，那是你的事。”
葉淮懷疑他在幸災樂禍。
葉淮心裏苦，葉淮不敢說，他只能抓緊時間詢問陸輕遼：“哥，您是我親哥。你帶他走可以，之前應該告訴我你們打算去哪兒吧？我也好上門負荊請罪不是？”
陸輕遼大發慈悲，說了一串地址給他，“就在B附醫旁邊的小區，他做起檢查來也方便，不過我已經和冰冰搬走了，家裏沒人，你最好盡快把他接回去。”
葉淮松了口氣，目送陸輕遼上車，而後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跑上前，朝著坐在副駕駛的某位小偶像喊：“陸哥，冰冰，新婚快樂！”
陸輕遼嘴角的弧度提升了那麽一點。
跑車絕塵而去，葉淮站在原地發了會兒呆，靈光一現。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長腿，咧嘴大笑。
當天夜裏，陸影帝居住的小區裏，進了位鬼鬼祟祟的身影。
保安大哥狐疑地掛斷電話，死死盯著放行後依舊龜速行駛的車子，以及車裏那位……蒙面美女。
“……”他摸了把自己的腦袋，回頭一腳踹在自己同伴的屁股上，“你看見剛剛開車的美女沒？”
同伴把頭從泡面桶裏擡起來，茫然道：“啥？”
保安欲言又止。
他是知道陸影帝住在小區裏的，除了陸影帝，小區裏還有不少大明星，偶爾也的確會有業主帶人回家，至於帶回家做了什麽，不言而喻。但陸影帝一向潔身自好……還真是除了正經男朋友以外的第一次。
保安回憶起那張一閃而過的蒙面臉孔，自言自語道：“身材挺好的……該不會是哪個超模吧？”
此時一位“超模”背後一涼，拉緊了自己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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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啟之年紀大了，跑來跑去的不方便不說，葉淮也沒缺德到還要讓老爺子來回奔波的地步，陸啟之就睡在隔壁房間。
葉淮花了十二分力氣才勸動陸停星吃早餐，想了想，又幫陸啟之叫了一份送上來。
陸啟之在電話裏問了兩句陸停星的情況，沈默了一會兒，掛了電話，沒過幾分鐘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剛安靜下來。”葉淮打開門，回頭看了眼終於肯從床上下來，坐在沙發上的大寶貝，無奈道：“陸叔，你最好別問太多，我懷疑他現在並不只是單純的失憶，而是把三年前和現在的記憶混淆了，我怕他……”
怕他看見陸啟之會想起段卿，想起離家出走十幾年的陸輕遼，也怕他想起被棒打鴛鴦的始作俑者就是陸啟之。
不管想起了哪一點，這頓早餐都註定吃不下去了。
陸啟之點頭示意自己了解，繞開葉淮走了進去，猶豫了片刻，坐在了陸停星身側。
父子倆一個比一個安靜，陸停星本來就不大願意跟葉淮說話，現在開了個不會主動開口的陸啟之，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葉淮帶著腦袋的黑線條走過去，嘆了口氣，認命地把餐桌上的早餐盒攤開擺放好，幼兒園老師一樣的口吻道：“來，先吃早餐。”
陸停星還沈浸在“我睡了前任但是前任不愛我對我好只是因為他是個好人所以我更不能再糾纏他我要離開他”的混剪記憶裏，一心只想離開葉淮，越早越好，因此低低地“嗯”了一聲，端起碗勺默默喝粥，試圖趕快喝完走人。
葉淮原本還想餵他喝粥，見他小倉鼠一樣快速地吞咽，笑了一聲，看向陸啟之，無聲道：“他餓了。”
早餐已經端上來一會兒了，一碗溫粥陸停星幾分鐘就吃了個幹凈，他無視掉緊緊粘在自己身上的兩道目光，把餐具放回桌上，擦幹凈嘴，起身就去拿自己放在床邊的行李箱，小聲道：“吃完了，我要走了。”
“？！”葉淮蹭一下站起來，急匆匆追過去詢問：“不是，寶貝兒你要去哪兒？咱們不都說好了嗎？跟我回家，不回你家回我家也行，實在不行咱們就去老家，鎮上的小院子？”
陸停星頭也沒擡，固執地拎著箱子就要往外走，堅決的要命，葉淮不敢強行挽留，只好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又向陸啟之投去求助的眼神。
陸啟之看著陸停星的背影，沒說話。
從他進房間，到現在至少也得有十分鐘了，陸停星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當他不存在……
他活該。
多年來一直將自己的壓力強加給兩位兒子，在陸輕遼離開後更是變本加厲的要求陸停星，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陸啟之無聲嘆了口氣，再次後悔自己這些年對陸停星的所作所為。但木已成舟，做錯的事情又怎麽能用一句輕描淡寫的後悔來彌補，他只能盡力不去幹擾陸停星的選擇。
等陸停星把小孩生下來，失憶癥痊愈……陸啟之想，那個時候他就可以放心地把陸停星交給葉淮，再也不插手他們兄弟兩人的生活。
葉淮不知道自己老丈人內心翻湧的情緒，只知道再不做點什麽老婆就要跑了！
“寶寶，寶貝兒，星星，你先別急著走，聽我解釋兩句好不好？”
行李箱的滾輪壓在地毯上發出悶響，葉淮緊緊跟在陸停星身後試圖說服他——哪怕糾纏著，等到陸停星清醒過來也行，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陸停星遲遲不見清醒，去意反而更加堅決。
“不好。”陸停星說：“你不用管我。”
葉淮揉了揉眉心，“寶貝兒，你看我這樣子，像不喜歡你不愛你嗎？你信信我好不好？”
陸停星：“你喜歡的是Sivir，是女生，我是男人。”
葉淮：“……這真的是個誤會。”
電梯間裏，推著小車的保潔阿姨偷偷瞄了眼，在看清情況後，對著葉淮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哼。”
在她眼中，面前這兩位擺明了就在上演渣男怨男的狗血戲碼，這種事情啊，幹她們這行的可見多了。甭管情話說的多麽好聽，家裏那位多麽漂亮美麗，還不是轉頭就帶人來酒店開房？
她註意到陸停星微凸的腹部，眼神一凜，對眼前這位看上去儀表堂堂的男人更加嫌棄。
一口一個寶寶老婆叫的親熱，居然還在孕期出軌！臭男人，真是沒救了！
她把拖把懟到葉淮腳邊，冷冰冰道：“先生，麻煩讓一讓。”
這麽一耽擱，葉淮眼睜睜看見陸停星拖著箱子鉆進了電梯。
“……”葉淮苦著臉退後兩步，無奈道：“姐，你耽誤了我的大事。”
保潔阿姨把拖把挪開，警惕地看著他：“？”
葉淮指了指電梯，“我的老婆孩子跑了。”
保潔阿姨忍了又忍，才把那句“渣男活該”給咽了回去，她擡起頭來看著葉淮，見他眼中的擔憂和心急不似作假，沈吟了幾秒鐘，問他：“小夥子，幹了什麽事被誤會了？”
“一言難盡。”葉淮說。
“……”阿姨噎了一下，把拖把放回小車上，推著車慢悠悠地走了：“電梯上來了，快去追吧。”
葉淮之所以沒有選擇直接走樓梯沖下樓，是因為昨晚來之前就觀察過酒店附近的情況，酒店雖然在主幹道邊上，到附近並沒有其他交通站點，平常人也不多，打車非常不方便，他並不擔心陸停星會立刻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乘坐電梯下樓，葉淮跑出酒店外左右看了看，在右手邊的一條分岔路上瞧見了陸停星。
葉淮深吸一口氣，用一百米沖刺的氣勢追上了陸停星的腳步，待氣息稍穩一點後揚起笑臉，繼續沒臉沒皮地糾纏陸停星：“寶寶，走了這麽久，累不累？餓不餓？渴不渴？咱們還是回去吧，好不好？我背你呀！”
陸停星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葉淮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曾經對小陸總的愛搭不理現在全都變成了孽力回饋，連老天都要讓他也嘗嘗“追妻火葬場”的滋味。
可他萬萬沒想到，就連大舅哥都要來火上澆一把滾燙的油。
他看著明明昨天才在熱帶島國舉行完婚禮、應該正摟著小偶像度蜜月，現在卻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此地的陸影帝，長大了嘴：“陸哥？！”
他心裏隱隱有點不詳的預感，聲音都高了八度：“你怎麽也在這兒？！”
心裏人生贏家陸輕遼推了推用來掩飾的金邊眼鏡，從小偶像的紅色保時捷裏走下來，對著陸停星招招手，輕聲道：“星星，哥哥來了。”
“哥。”陸停星見他一聲，拖著行李箱往他身邊走，經過葉淮時腳步一頓，表情瞬間變得覆雜，沒等葉淮開口，又收回視線，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葉淮依舊沒搞明白他們兄弟倆唱的哪出，趁陸輕遼還在幫陸停星放行李箱，沒開車拋棄他，連忙跟過去，壓低了聲音問：“哥，怎麽回事？”
“你問我？”陸輕遼啪一聲關上後備箱，斜眼瞥他，“我還沒問你為什麽他大晚上不休息，打電話讓我接他走呢。”
葉淮：“……”這事兒他也不知道。
“哥，你聽我解釋。”葉淮嘴角抽了抽，拉住陸輕遼的胳膊，小聲道：“昨天晚上他就記混了，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都沒清醒過來，不管我怎麽勸都沒用，非要離開我走的遠遠兒的。”
“哦？”陸輕遼笑呵呵地轉頭看他，重覆了一遍他的描述，柔和的笑容看得葉淮抖了抖：“那你到底做過什麽，才會讓他非要離你遠遠的？”
“就是……我們和好之前的一點小誤會。”葉淮幹笑，簡單概括了兩句後求助道：“哥，你得幫我，他現在可不能隨便亂跑，經不起折騰。”
陸輕遼拍開他的爪子，嫌棄地拍了拍衣袖，“人我先帶走了，他不願意跟你回去誰也別想逼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怎麽把人哄你回去，那是你的事。”
葉淮懷疑他在幸災樂禍。
葉淮心裏苦，葉淮不敢說，他只能抓緊時間詢問陸輕遼：“哥，您是我親哥。你帶他走可以，之前應該告訴我你們打算去哪兒吧？我也好上門負荊請罪不是？”
陸輕遼大發慈悲，說了一串地址給他，“就在B附醫旁邊的小區，他做起檢查來也方便，不過我已經和冰冰搬走了，家裏沒人，你最好盡快把他接回去。”
葉淮松了口氣，目送陸輕遼上車，而後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跑上前，朝著坐在副駕駛的某位小偶像喊：“陸哥，冰冰，新婚快樂！”
陸輕遼嘴角的弧度提升了那麽一點。
跑車絕塵而去，葉淮站在原地發了會兒呆，靈光一現。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長腿，咧嘴大笑。
當天夜裏，陸影帝居住的小區裏，進了位鬼鬼祟祟的身影。
保安大哥狐疑地掛斷電話，死死盯著放行後依舊龜速行駛的車子，以及車裏那位……蒙面美女。
“……”他摸了把自己的腦袋，回頭一腳踹在自己同伴的屁股上，“你看見剛剛開車的美女沒？”
同伴把頭從泡面桶裏擡起來，茫然道：“啥？”
保安欲言又止。
他是知道陸影帝住在小區裏的，除了陸影帝，小區裏還有不少大明星，偶爾也的確會有業主帶人回家，至於帶回家做了什麽，不言而喻。但陸影帝一向潔身自好……還真是除了正經男朋友以外的第一次。
保安回憶起那張一閃而過的蒙面臉孔，自言自語道：“身材挺好的……該不會是哪個超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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